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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上的斑點》_牆上的斑點,原文及賞析

    來源:雨月範文網 時間:2018-09-25 點擊:

    一、課文悟讀

    1941年3月28日,一位年屆59歲,擁有高貴典雅氣質的貴族婦女,在她的上衣口袋裡裝滿鵝卵石,然後毫無留戀地走進了英國羅德梅爾附近薩塞克斯鄉間住處旁的烏斯河,慢慢地沉人了水的深處,沉人生命黑暗而神秘的本原。她活着時,為世人創造了一部部不朽的著作,即使死也要讓一條原本尋常的河流從此名揚天下。她就是被譽為現代小說高貴的女祭司,意識流文學的創始人,偉大的女權主義者弗吉尼亞·伍爾夫。

    《牆上的斑點》是意識流小說的代表之作,坦率地講,在我第一次接觸到這篇小說的時候,我讀得非常艱難,而且硬着頭皮讀了三遍以後,最終卻隻能以癡人說夢、不知所雲來概括,而且也正是從它開始,我害怕閱讀意識流作品,包括法國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英國喬伊斯的《尤裡西斯》和美國福克納的《喧嚣與憤怒》等這些大學生必讀的意識流經典名著。但是,在經曆了多年的教學生涯後,當我再一次細讀這部作品時,我卻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或者說獲得了某種感受與啟迪,又或者說與這部作品産生了共鳴。

    全篇沒有故事,沒有情節,沒有場面,沒有沖突,沒有時間、地點、場面等的介紹,甚至沒有人物——隻有一個在自我世界裡自由馳騁的“我”,而且你都看不出這個“我”的性别,“我”(或者她)幾乎與外部世界切斷了一切聯系。根據我們傳統的分析法來判斷,這個“我”其實也算不得人物,最多起到線索的作用,是這個“我”将看似毫不關聯的意象組合成塊;此外,在小說的結尾還出現了“一個人”,隻說了一句話,我們同樣也不可能以傳統的小說人物形象來框定他。小說中我們所能看到的隻是綿綿不絕的思緒,是跳躍性很大的聯想,是從生命的深潭裡泛起的漣漪。總之,作為小說,它全然沒有我們通常所說的小說要素,我們對它的性質大約也隻能作這樣的界定:反小說的小說,用流行的術語表示就是意識流小說。

    由此,我們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牆上的斑點》隻有思緒的飛揚、思維的流動,卻也能稱之為小說,因為它要捕捉的正是人們的潛意識,要向讀者客觀地呈現那一刻自己意識流動的過程。正如弗吉尼亞·伍爾夫在《現代小說》中所寫的:“小說的适當素材是不存在的;一切事物、一切感情、一切思想都是小說的适當素材;頭腦和心靈的一切特點都值得吸取;一切知覺印象都有用處。”因此,《牆上的斑點》不是關于那個“斑點”的小說,“斑點”不過是觸發她豐富聯想與想像的一個媒介而已,小說的主題也正濃縮在她恣肆汪洋的想像和探求中。反複細讀這篇小說,我們不難發現,在“漫不經心”的意識流動中,或隐或現地表現出作者強烈的思想情感。例如她揭示了生命的真谛與生活的真實——生命具有無限的多樣性和可能性,它是不确定的甚至神秘的,不可能為它找到明确的結論,正如我們面對面地坐在車廂裡,相互觀看,隻能看到些朦胧的幻影,或者猶如與車廂外的人一樣擦肩而過,難以彼此了解。在作品中,弗吉尼亞·伍爾夫還表達了一種“平靜的、幸福的聯想”——一棵樹倒下了,它的生命并沒有結束,“這棵樹還有一百萬條堅毅而清醒的生命分散在世界上”。換言之,弗吉尼亞·伍爾夫有這樣一個信念:個體生命與普遍生命是相融合的,往昔的生命體驗依然存在于現時的記憶中,從而使個體生命通過轉移和延續獲得擴展與永恒。更為激烈的是,在這篇小說中充滿了對男性話語霸權的挑戰,她憤慨地指出:“男性的觀點支配着我們的生活,是它制定了标準,訂出惠特克的尊卑序列表。”她期待着把這一切陳腐的枷鎖都送進垃圾箱,她渴望擁有一個“安甯而廣闊,曠野裡盛開着鮮紅的和湛藍的花朵”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沒有教授,沒有專家,沒有警察面孔的管家”,在這裡沒有惠特克年鑒,沒有尊卑序列表,人們可以自由地呼吸,自由地思想。總之,《牆上的斑點》蘊涵着弗吉尼亞·伍爾夫許多意義重大的體驗和領悟,它觸及到生命在個體死亡之後永恒延續的問題、自然與機械性現實的對立問題、文學創新精神與陳舊規範相沖突的問題,以及女性反抗男性中心體制和男性觀念的問題等等。正因如此,《牆上的斑點》才産生一種巨大的震撼力與穿透力,給了我們無窮的回味,使我們的靈魂在閱讀中得到洗滌。

    當然,《牆上的斑點》給我們的感覺遠不止這些,例如她的那種自由灑脫的語言,她對排比、類比與比喻等修辭手法的熟練運用,她筆下那種隽永深刻的象征與暗示以及她對人類精神複雜性的闡釋等等,都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以說弗吉尼亞·伍爾夫是一口清澈而深邃的精神之井,《牆上的斑點》則是這口井中泛起的一朵小水花,在你覺得你已看到它、把握它的時候,它已融人井水之中,除非你能喝幹井水,你才可以說,你真正理解了它。

    說不清的弗吉尼亞·伍爾夫,說不盡的《牆上的斑點》。

    二、亮點探究

    1.體會作者筆下意識流動中産生的每一個幻象(用詩的術語稱之為“意象”也未嘗不可),請分析它們究竟是作者信馬由缰、不着邊際、東鱗西爪的産物,還是有着特定的思維指向和清醒的選擇,是作者表達思想的載體。

    探究學習:要解答這個問題,可從多個角度去思考,這裡我們不妨分析一下作者意識流動中出現的色彩。在這篇小說中,作者大量運用了色彩詞,而且基本上是冷暖兩色交替出現。請看開頭一段:作者先連用了四個“紅”:“黃色的火光”(通常人的視覺中“火光”也是一種“紅”)“火紅的炭塊”“鮮紅的旗幟”“紅色騎士”;接着便出現兩個“黑”:“黑色岩壁”“呈暗黑色”。“紅”與“黑”分屬冷暖色調中的兩個極緻,它們先後出現,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預示着作品中湧動着兩種對立的情感:亢奮與壓抑,渴望與沉淪,開放與封閉,自由與禁锢,即作者說的“興奮或痛苦的思想”。可以說,開頭出現的這兩種顔色,實際上奠定了本文的情感基調,接下去出現的幻象,可以說都是這兩種情感的形象展示。由此可見,意識流小說中的幻象并非胡思亂想,更不是緻幻劑下的怪異形象,它在貌似荒唐的連綴中,表現出作者明确的意識指向,它是作者“注意”與“選擇”的結果,正如“意識流”這個概念的發明者威廉·詹姆斯所說的:“意識始終是對于它的對象的一部分,比另一部分更感興趣,并且在思想進行的全部時間,都在歡迎這個,拒絕那個,換言之,都在選擇。”

    2.有的人認為意識流的作品筆法散漫随意,它是不講究結構的,從中你找不到任何結構的脈絡,你這樣認為嗎?請以《牆上的斑點》為例,試作探讨分析。

    探究學習:人們對意識流小說的誤讀,很多情況源于對意識流小說結構的這種誤解,這也是意識流小說家的美學思想不能持久地為大衆所接受的重要因素。其實,意識流小說并非不要結構,隻是它們對傳統的文本進行了解構,重組了自己的小說結構,或者說是在一種新的美學形态和形式中重建了人的經驗。即擺脫那種依賴情節及其後續發展的傳統的束縛,反對對“事物的精心編造”,轉而尋求“表現轉瞬即逝的感覺,或頭腦中意識與無意識的精神活動,然後将其與外部同一樣式和節奏的一種更加普遍的意識聯系在一起。瞬間的反應、暫時的情緒、短暫的刺激、随意的暗示和遊離的想法,實際上‘集中’在與某些相互連貫和構成事物的文體關系上”(安德魯·桑德斯著,谷啟楠等譯《牛津英國簡明文學史》,人民文學出版社)。細讀《牆上的斑點》,我們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這種“事物中的相互連貫”。這裡有必要将作者意識的流動作一番剖析。在《牆上的斑點》一文中,作者主要采用了兩種流動方式,一種是跳躍式流動,一種是連環式流動。跳躍式流動又分為兩類,第一類是平行跳躍流動,即事物與事物之間處于一種平行的關系。例如鳥籠子、鐵裙箍、鋼滑冰鞋、安女王時代的煤鬥子、彈子戲球台、手搖風琴、珠寶等,這些事物可以随意編排,不存在排序上的先後。另一類是層進式的跳躍流動,即事物之間存在着濃淡深淺高低大小早晚等關系,例如斑點——釘子——肖像畫——老房子——舊房客——火車上所見等等,這些事物無論是它的形式還是意義,都具有一定的層次性,是不能任意排列的。連環式流動,類似于我們修辭學上的“頂針”,即由前一個物象引出後一個物象。例如古冢——墳墓或營地——白骨——收藏家(收藏白骨)——牧師(與收藏家通信)——老伴(借考證帶老伴旅行)——櫻桃醬、書房(此時老伴正想做櫻桃醬或收拾書房)——營地或墳墓(牧師的希望)等,可以說這些物象都不是憑空産生的,而是由一件事引發出另一件事,它們之間具有一種密切的連環關系。由于作者采用了這樣兩種意識流動的方式,所以,小說在松散的表面下,隐藏着嚴謹的深層結構。除此以外,小說采用變式反複的手法進行過渡,也使結構變得自然合理。如“如果這個斑點是一隻釘子留下的痕迹”“我還是弄不清那個斑點到底是什麼;我又想,它不像是釘子留下的痕迹”“可是牆上的斑點不是一個小孔。它很可能是什麼暗黑色的圓形物體”“在某種光線下面看牆上那個斑點,它竟像是凸出在牆上的。它也不完全是圓形的”“假如我在此時此刻站起身來,弄明白牆上的斑點果真是——我們怎麼說不好呢?——一隻巨大的舊釘子的釘頭”“我一定要跳起來親眼看看牆上的斑點到底是什麼?——是隻釘子?一片玫瑰花瓣?還是木塊上的裂紋?”“真的,現在我越加仔細地看着它,就越發覺得好似在大海中抓住了一塊木闆。”“哦,牆上的斑點!那是一隻蝸牛”。這些過渡句既顯示出作者語言的豐富性,更使意識的流動顯得環環相扣,前呼後應。

    3.請找出文本中具有哲理成分的句子,并分析其作用。

    探究學習:弗吉尼亞·伍爾夫經常借助一種閃爍其詞的風格,努力描繪那些在意識中不斷跳躍流動的物象,使文本具有一種詭谲神秘,散漫不羁的特征。但由于時時處處流露出來的對生活的頓悟,卻使這些平常而又奇特,瑣屑而又稍縱即逝的無數個意象顯出了一種強勁的穿透力。在弗吉尼亞·伍爾夫的筆下,那些驚人的哲理,常有以下作用:①用來引導過渡,